“快让开,快让开”
李家药铺的张大夫看着眼前这个人,脸色因为疼痛而变的惨白,腿部明显有伤,不正常的扭曲着。
“快,抬到床上去”
他剪开沈厚德右腿腿部已经和血黏在一起的裤子,撕扯到了伤处,沈厚德猛的一怔,用力吸气,额头已经汗湿。
张大夫仔细给他清创,撒药后对着陪着来的人说:“他这外伤倒是不那么严重,但是他骨头裂了,骨头也折了,你赶紧找他家人,这得去找李市镇那位能接骨的大夫。
沈厚德忍着疼痛对大夫说道:“劳烦您找一下程真,我是他姐夫”
“程真,你快来!你姐夫摔伤了,现在正在张大夫那儿!”
他原本在磨药粉,一听说姐夫摔断了腿,吓得扔下手中的活计就往外跑。
沈厚德躺在床上,程真一眼就看见他那条扭曲变形的右腿,急忙扑到床边。
“姐夫,这是怎么弄的?”
“快去叫你姐姐来,带上钱”沈厚德喝了药,疼痛减轻,但是右腿一动都不能动,这真是要了命了。
“好,好,我这就去”
他慌不择路,头脑已经混乱。
张大夫连忙拉住他往外面带:“你姐夫的腿要找接骨大夫,耽搁久了,怕是不能行路了”
程真听到此噩耗,如当头一棒,眼泪都逼出来。
张大夫唉了一声,推了他一把。
程真终于醒过神来,连忙往外跑,去镇上角落里找到乞丐,数了八文钱给他:”求您帮忙找个腿脚快的去我家带个信,叫我姐姐来镇上李家药铺,有急事。“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阿珠看到爹爹卧床,惨白无血色的样子,吓的直哭。
阿月按耐住心中的慌乱,对舅父问道:”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这接骨他不行,要去李市镇找接骨大夫”
“镇上没有能接骨的大夫吗?”
阿月很是疑惑,这镇子也不小,怎么就没有接骨大夫?
”我去打听过了,有一位聆医,倒是能接骨,但是老人家上月已经去云州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
光哥儿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焦急道:“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突然摔伤”
“你先好好喘口气,你爹人没有事,只是骨头摔折”
程真怕他跑的太快,等他喘匀气再道:“现今最重要的事,先去筹钱”
这买院子已经花光了家中所有的钱,这下能拿出来的不到五百文,这可怎么办是好。
程真看向姐姐:“我们去那里筹钱,我们把房子卖了吧”
程英眼球震颤:“不,不能卖,走,我们回去,去老宅求救”
他叫了一辆马车,小心翼翼的把沈厚德抱上马车:“姐姐,这是外伤的药粉,你带上,这钱从我月银上扣,内服的药,有一味药缺,我明日去弄好再带回去”
”爹,娘,你们救救他吧,官人做活的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了,腿折了,大夫说要去李市镇找接骨大夫,要我们至少要先备五两银子“
门,哗的一声被推开。
沈老爷子背着手道;”先进来,光哥儿,云哥儿把你爹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