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收紧手臂,将眼前的人抱得更紧。
陈准察觉到他的清醒,动作微顿,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低沉地蛊惑着:“宝宝……醒了吗?”
他看着夏桑安迷茫又依赖的眼神,心底软成一片。却依旧不忘正事,循循善诱:“宝宝,给我个名分,好不好?说你是我的。”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好不好?”
夏桑安怔怔地看着他,思维迟钝,只觉得这个梦真实得过分。
他无意识地用额头抵着陈准的额头,像只寻求安慰的猫,轻轻蹭了蹭,软软地要求。
“哥哥…摸我……”
这句话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陈准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强压下翻涌的冲动,指腹摩挲着夏桑安滚烫的皮肤,声音哑得不行:“那你说……你喜欢我,你是我的。说了,哥哥就摸你。”
被情潮和睡意支配的夏桑安毫无招架之力,委屈地扁了扁嘴,似乎不满这交易的延迟,又扭了扭腰想贴紧一点,用气音模糊地哼唧。
“喜欢…喜欢你…我是你的…摸我……”
随着夏桑安的话脱口而出,空气中那原本若有若无,缠缠绵绵的杏子信息素仿佛活起来了,变得浓稠密集,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陈准动作一顿,呼吸骤然粗重。他垂眸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完全被本能和睡意支配的人,喉结滚动,几乎是咬着牙低语:“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勾人的?”
夏桑安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难耐地蹭了蹭他,仰起头,将脖颈完全暴戾在他眼前。
陈准眼神一暗,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力度不轻地落在夏桑安敏感至极的颈侧和锁骨上,辗转瞬吻。
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夏桑安一阵细微的颤抖,吼间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空气中那杏花的甜香仿佛被蒸腾出了水汽,变得湿漉漉,暖融融,一扑一扑地朝着陈准袭来,考验着他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陈准忍得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他看着夏桑安低下头,手指竟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睡意的纽扣处探去。
猛地吸了口气,一把攥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夏桑安……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夏桑安被他攥得不舒服,扭动着身体抗议,哼哼唧唧地闹着说难受。
陈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些。
不行,他还小,还没长大,得忍住。
他扭头看了一眼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录音中。
伸出另一只手,点击了停止键。
转回头,看着怀里依旧神志不清的人,无奈地低叹:“明天还得去学校呢。”
可此时的夏桑安哪里听得讲这些,他喘着粗气,凭着蛮力又将陈准拉向自己,胡乱地吻着他的下巴和喉结,断断续续地嘟囔:“反正……是梦……”
陈准浑身一僵,恍然大悟。
原来这小东西从头到尾都以为这是一场春梦?
一股说不清是无奈还是窃喜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眸光转深,低头深深吻住那张微张的唇,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掠夺的程度,直到夏桑安开始在他怀里微微挣扎,才喘息着放开。
他的手指却顺势探进了夏桑安的睡衣下摆,抚上那截腰,感受着掌心下的身体的颤栗,在他耳边慢条斯理地低语:
“嗯……是梦。”
他轻轻揉捏着那敏感的腰侧,引得夏桑安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但是宝宝……”
“明天醒来,可不能不认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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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夏桑安是被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弄醒的。
明明睡得很早,可浑身上下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尤其是腰和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带着一种微妙的,过度使用的疲惫感。
等意识回笼,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让自己瞬间石化的一幕——
陈准站在他身后,下巴抵着他的头发,双臂正从他的腋下穿过,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正拿着牙刷,正动作轻柔的帮他刷牙!
而他自己,就像个大型娃娃,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