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送了那么多年餐第一次碰到你们这种屁事,还心虚?我他妈心虚什么!”男子恼羞成怒,见欣欣姐还没挂电话,便冲着欣欣姐大喊:“把订单给我取消了!老子今天还真就不送你这单了!”
“您也听到了,那事情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我这边建议您可以取消之后重新下单,这样平台就可以重新为你匹配骑手,同时也不会太您耽误时间。”
“耽误时间?耽误谁的时间,操你妈的你们耽误老子那么久,老子说什么了?”
店里的顾客再一次被吓到,纷纷绕过男子退出门外。而男子粗鄙的吵嚷,又吸引了门外一些人不知来龙去脉的行人驻足。
“注意你的言辞!”望暹扬起下巴,完全没被对方的虚张声势压制,“我们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是你一直无缘无故在这耗着不确认取餐号,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反应这么大,反而更让我觉得你是另有所图!”
“妈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什么身份这样和我说话!”望暹仍未挑明,男子气喘吁吁,面红耳赤,看起来已经在气急败坏的边缘来回徘徊。
“你怎么和我说话,我就怎么和你说话!”望暹再一次厉声强调,“你现在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做生意了,如果你还要继续,那我们只能叫警察来处理了!”
“警察?妈的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警察!你他妈有本事就把警察叫来,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老子把你这破店砸得快!”男子抬手就化身桌面清理大师,两手毫无征兆一挥,将柜台上打包好的的一半餐品都通通扫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望暹被男子如此堂而皇之的蛮横行径感到震惊,“我警告你,店里的监控和店外顾客的录像都已经清晰地记录下你此刻故意做出毁坏本店财物的全部举动!你再动手——”
“妈的老子就砸就砸怎么了?”男子说着又扯起桌上的几份餐品甩得到处都是,“老子他妈的告诉你,警察就他妈吃干饭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拿老子没办法。”
男子笑得猖狂,精神状态看着特别异常,他操起桌上仅存的最后一份餐品,憋着劲狠狠地往望暹的身上砸去。
望暹闪避及时,结实的包装袋堪堪擦过手臂。原本稍微冷静了些的望暹心中再次不可遏制地升起一段怒火,她一把扯开仓库门,从门边的墙角抽出一条约半人高、一拳粗的实木棍——这原本是店里侧门还没换锁,临时用来堵门的。
望暹刚到店里时便注意到了这根木棍,某天下班她忍不住将木棍提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发现格外趁手,如果作为武器,一定大有所用。
木棍的一端被望暹攥在手里,另一端被拖在地上,结实的质感与瓷砖的缝隙相碰,发出规律而沉闷的“笃笃”声响。
一时间,店里的大家都被吓了一跳,望暹面色青灰,眼神狠戾,从仓库一进一出,便像完全换了个人。欣欣姐和小申担心望暹会做出些过激行为,赶紧上前扯住她,小申干脆直接挽住了望暹拖着木棍的那只手臂。而那名男子此刻才稍微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恐吓皆是徒劳,不仅没威慑对方,反而让对方看起来要动起真格。
眉毛瞬间放松眼神瞬间清澈,双腿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可环顾一圈,店里不过也就两个弱女子,加上一个个子看起来可能稍微高些、看起来有点虚张声势的弱女子。店外人多,可那有怎样,有他在这,外面谁敢进来?他堂堂一个成年男性,难道还会怕她们三个不成?
想到这,男子扯起嘴角冷哼一声,拖着脚步一步一步朝望暹三人逼近:“哟呵,要动手啊,混□□啊,还有武器?”
面对眼前这个极度不稳定的人型火药桶,欣欣姐和小申忍不住后退几步,小申紧攥着望暹袖口,稍稍用力想扯着望暹也向后退去。
但望暹岿然不动,眼睛眨也不眨,目光沉沉地迎上对方意图挑衅的目光。
“要动粗啊?来啊,活了这么多年,老子就没怕过谁。”男子伸手指向望暹的鼻子,被望暹干脆地一把挥开。
“哟,还挺有脾气。”男子语气轻佻,下一秒却瞬间暴怒,“妈的你们不是要动手吗?来啊?光站在这里干什么啊!哈?浪费老子一上午时间,就是为了在这里看你们罚站吗?”
三人中小申个子最小,男子眼神紧盯望暹,反手却一把就将小申推倒在了地上。
“你!”望暹来不及扯住小申,见欣欣姐上前安抚,望暹便定了定神,往前重新迈了一步。
“欺软怕硬你算什么男人!”既然对方已先行动手,心中始终窝着火的望暹便不再顾忌,只要对方再递一个机会——“老子欺软怕硬?欺软?欺什么软?哪里软?是胸部?还是某些没法拿上台面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