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才也好,还是底层人也好,外国的大多数人依旧有个丑国梦。
也就是说,全球范围內的精英和底层劳动力,他们依旧对丑国抱有某种理想化的期望。
儘管通胀高企,但对於许多发展中国家的精英科学家、工程师和金融人才来说,丑国提供的薪酬和接触前沿科技的机会,仍然具有巨大的诱惑力。
以前龙国提供不了这些,可现在龙国可以了啊!
丑国能够收割韭菜,为什么他们不能收?
如果有一天,涌入丑国的韭菜,不,移民减少,那丑国才是连自救都无法实现!
所以如何吸引人才,稳住人才,是他们接下来要做的。
而其中,周宇和周宇的研究项目是个关键。
李老此时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他知道现在是问最好的时机:“周院士,卫总说您最近一直在攻克工程化应用上的瓶颈,能否透露一下,您现在研究的核心是什么,需要我们帮助吗?”
周宇心想再不说眼前这两人估计都要挠心抓肺了,於是起身,走向了他那张黑色工作檯。
卫宏和李老对视一眼,都屏住了呼吸,周宇在工作檯上快速敲击著几个复杂的指令,整个环形大厅內的灯光隨之变暗,聚焦到中央的投影区域。
一道蓝白色的光柱隨即亮起,一个三维动態示意图缓缓展开,这不是他们熟悉的巨大核聚变堆,也不是宏伟的太空电梯缆绳,而是一个尺寸极其小巧、只有篮球大小的球形装置。
这个装置呈磨砂黑,表面没有螺丝和接缝,浑然一体,在全息投影中,它被剖开,清晰地展示了其复杂而精妙的內部结构。
装置像是由一层薄薄的超高强度复合陶瓷包裹,这种材料是可控核聚变研究的副產品,具有极高的耐热性和抗辐射能力。
一组由超高频雷射晶体和常温超导线圈构成的环形阵列,像洋葱一样分层嵌套,周宇此前克服的超低温维持瓶颈,正是通过这个泵环实现的。
它不是用来降温,而是用来產生极其精確、多频段的电磁脉衝。
周宇的声音解释道:“我们不再追求用低温去冻结电子的自由度,而是用相位锁定的高频场,在常温下诱导出维格纳晶体的拓扑量子態。”
这句话换来了两脸茫然。
“咳咳,周院士,你说的这些,用来干嘛的啊?”卫宏不好意思地问道。
他笑著摇了摇头,然后將投影上的专业术语全部隱藏,只留下那个篮球大小的装置和一组最关键的性能指標。
“卫总,您问得好,简单来说,我们正在用新的手段,来控制牛顿力学。”
周宇指著装置的內部核心—一零点能微腔,继续说道:“这个微腔里,我们创造出了一种极度稳定、近乎完美的量子態。”
“这种量子態的本质,是能够高效地与空间中的零点能场进行耦合和相互作用。”
“这种耦合,不是用来发电,而是用来抵消惯性。”
周宇点击了示意图上的一个按钮,模擬场景瞬间切换,那颗黑色的球体被放置在一个模擬地球引力场的环境中。
“当装置启动时,我们利用这个耦合,將装置自身的惯性质量,与周围引力场进行隔离和剥离,想像一下,卫总,您驾驶一辆汽车,当您猛地踩下油门加速时,您会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將您推向座椅—那就是惯性。”
“而我的反重力装置启动时,它几乎消除了99。9%的惯性质量,这意味著什么?无论它以多快的速度加速、变向,它对自身的內部结构、对搭载的货物、对驾驶员,都不会產生任何压力。”
卫宏和李老瞳孔微缩。
他们瞬间领悟了这项技术的真正含义!
他们的心臟都在狂跳,但他们的思维逻辑立刻將这项技术拉回到了最迫切、
最现实的应用场景——军事与物流。
他们还没有立刻联想到太空探索中超高加速的遥远前景,而是聚焦於地面载具和运输的顛覆性。
“如果能解决惯性问题,”卫宏喃喃自语,“我们甚至不需要更换现有的大部分载具外壳!只需要將反重力装置进行模块化嵌入,所有的重型机械、工程设备,都能在瞬间获得超乎想像的机动性和承载力!”
以前需要10辆重型吊车才能吊装的巨型钢结构,现在只需要一台搭载反重力装置的轻型起重机,就可以轻鬆完成。
周宇耐心地听著两人的推演,他们思维的起点是正確的,即现实应用。
不过他也有他的考虑。
“目前这项技术还在实验当中,我的想法是,第一步先在太空电梯上进行实验,第二步则是运用在单兵装备中,通过手动操控喷口的方向来控制飞行姿態。”
卫宏惊喜道:“原来你想要在太空电梯上加实验是为了这个!”
“如果实验能够成功,那岂不是咱们的陆军能像钢铁侠一样的超级英雄,在半空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