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自己都竟相信了自己说的这些话,竟把这些都当做是真的了。
她尷尬的笑著,好似真的很尷尬。
看向夏雾耀,她本来还想要在说些一些什么。
说一些能够缓解气氛的,好笑的话。
就如和同学之间的聊天一样,无论是怎么样恶劣的气氛,只要是说一点好笑的话语,就可以缓解气氛。
但看著夏雾耀,她却突然很么都说不出来了。
夏雾櫂没有去看她:“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些话,那么可以离开了吗?”
“你不觉得很令人厌烦吗?”
“我觉得挺令人厌烦的。”
“这个时候,我应该是要说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些什么。”
“嗯。”
时坂千春,尷尬的笑了一下。
掩饰似的撩拨了一下自己灰栗色的髮丝,快步的朝著门外走去。
走出门的时候,她转过身,十分小心的关上门,没有让门发出一点声响。
“呼—"
长长的出了口气,无力的靠在社团的门上。
坚硬,冰凉。
抬起头,看著远处。
校园里的树木上都掛满了白色的积雪,纯洁而又美好。在树梢上,还有著细小的冰棱垂下。
在暖阳的时候,积雪融化顺著树梢落下。
在下雪的时候,这些融化的积雪又变成了坚硬而纯净的冰棱。
若是在树下喊一声,这些好看的冰棱中,有些就会摇摇欲坠,砸伤站在下面的人。
“真是自作自受呢。”
仰著下巴,时坂千春呢喃著。
那双淡金色的瞳孔中,此时此刻如同初夏的早晨一般,积蓄著某些湿润,酸涩的东西。
但或许是因为仰著头的缘故,那些酸涩而又湿润的东西,积蓄著如同一个小小的湖泊,却没有落下。
在楼梯之外,白纷纷,软绵绵的雪花不断的飘下。
“下雪了呢。”
时坂千春终於重振旗鼓。
—一就如同以前无数次的那般,无论怎么样的痛楚,无论怎么样的难过,都会被她坚持过去。
拎著饭盒的她,朝著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中午的时间还有一点,所以不必现在就回到班级里的。
一路上,雪花有时候也会飘落在她的衣服上,髮丝上。这令她在进入图书馆之前,不得不拍打了一番。
终於,將一切都收拾好了。
她才微笑著走进了图书馆中,將便当盒子放在旁边的柜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