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仰头,用唇催促着他,“快点,说话。”
谁知道他居然更不说了,唇舌有了别的用处,他就仿佛天生不会说话一样了,一味地舔咬。
坏狐狸……
鼠鼠皱了皱眉头,推开了他的脑袋。
你不让亲了,他就把脑袋压到了你肩膀上,一口咬住了你的耳朵,开始磨牙。
‘坏狐狸!’你在心里嘟嘟囔囔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他喉咙里含糊着滚出了些话。
“不许……”
不许什么?结合你之前本来要去干什么的,你听懂了,并且实在是觉得好笑。
“什么?”
你故意假装没懂,追问他,一定要他把那个他自己都说不出口的假设清楚地说出来。
“不许……不许喜欢……”
“喜欢什么?”
你揪着他扎在脑后的小尾巴,绕在手里顺着。
他又说不出口了。
“说呀。”你扯扯他的头发,催促他。
狐狸咬着你的耳朵,虽然游戏里没什么疼感他也还是不愿意用力,只虚虚地用犬牙抵着磨。
西木子的醋来得有些没道理,算是一时过激了一下,他自己也知道你当然不可能和池年有什么,你把池年当“妈妈”,池年也确实把你当小孩。
不过狐狸的脑子转得飞快,他马上想到了合适的说法。
“不许喜欢猫……”
既然说不出池年,那就说个他突然有危机感的根本原因呗。
‘嗯……这就很难办了’,你被他的聪明反将了一军。
攻守之势一下子转变了。
“范围这么大的吗?”你开始试图绕开这个话题,“那我喜欢狗狗?”
你甚至连哄他都不愿意,狐狸当场就要表演爆炸了。
这个画面着实似曾相识,你挼着狐狸脑袋长长地叹了口气。
后来你们说了什么,你又答应了什么,就只有鼠鼠和狐狸知道了,总之,没一会儿,你们就又回到了原地。
你们去的时候,是小池年和他的大徒弟们,回来的时候是小老虎背上四只小小徒弟们。
更加可爱了。
池年似乎很惬意,趴趴在大石头上还高高昂着脑袋,游戏里虚拟的阳光照着,一团暖洋洋的。
你当场也变成了小团鼠,试图挤到大家中间,池年很熟练地扒拉住了鼠鼠,把你乱了的脑袋毛整理好,才放你去贴贴小甲小乙他们。
大家挤在一起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