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器长松口气:用香囊撬开徐家的门,还真是又快又狠。
卫东君眼珠子一转:徐庭月看到香囊就匆匆忙忙跑出来,果然那香囊是她亲手绣的。
。。。。。。
离天亮的时间还早,下人们都在睡觉,花厅里没人支上炭盆,冷得跟个冰窖似的,也没有人烧水冲茶。
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走了一路,徐庭月已经从宁方生的话里,悟出了一些什么。
刚坐稳,她便含着泪问宁方生:“我爹真的投不了胎吗?”
“是!”
“为什么?”
“因为尘世间,有人对他有执念。”
徐庭月一听这话,眼泪落下来:“我没有,我没有,我们父女俩说好的。。。。。。”
“徐夫人。”
宁方生见她情绪太过激动,忙打断道:“有执念的人不是你,你父亲给出的名单是卫广行。”
“卫广行?”
徐庭月脱口而出:“是那个被下了大狱的奸臣吗?”
“是!”
“怎么会是他?”
徐庭月猛地起身,目光死死地盯着宁方生:“怎么会是他呢?”
宁方生变了脸色。
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不应该是卫广行吗?
何止宁方生变了脸色,一旁,卫东君和陈器更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脸怔愣。
徐庭月这话,简直就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浇得他们连话都说不出来。
宁方生坐不住了,索性起身走到徐庭月面前:“劳烦夫人说一下,不是卫广行的理由。”